邓凡芯穿着一身黑色长款羽绒服,脖子上裹着父母最喜欢的大红色围巾,手里捧着的是母亲在冬季最喜欢的腊梅。

        袁哲和邓凡芯并排而站,为二老点上香,将花轻放在母亲墓碑前,父亲碑前放着的袁哲提前准备好的二锅头。

        打开,轻撒在邓凡芯父亲墓碑上,说:“叔叔,以后无论发生了什么,我都会照顾好芯芯的,您放心。”

        之后两人蹲在墓碑前,烧了些纸钱,又和说了下自己最近在干什么。

        静谧肃穆的环境里,从熊熊燃烧的火苗中飘出的点点星火,也算是为这过于死寂的环境染上一抹生机。

        回去后,袁哲非得把邓凡芯送回卧室,才离开。

        卧室里传来淅淅索索换衣服和邓凡芯抱怨的声音:“孤男寡女,哪儿有你这样把人塞进卧室的,你是不是有毛病?”

        “有没有毛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每年这天就你最容易做傻事。”

        几年前,袁哲因为参加全国羽毛球比赛拿了男单第一,直接被国家体育局调去了首都。

        进了国家队不说,就连大学也是国内做好学府。

        那时他们都才高二,袁哲就已经获得了报送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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