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云对瞿林这种沉默不声早就习以为常,将揉成一团的食品纸袋扔进垃圾桶,双手揣兜走在他身边,感叹道:“看来又是忙碌的一天。”

        “嗯。”

        下午没有课的邓凡芯,抱着一摞书回家。

        随意将书扔在书桌上,换上居家服,躺在沙发上小憩。

        晚上六点,邓凡芯顶着疲惫不堪,甚至怀疑人生的面容走出卧室,日常埋怨着:“我怎么就想不通要考研呢?”

        她端着水杯,朝啡啡走去,也不知道它有没有好好吃饭,毕竟早上盛它碗里的量可是两顿。

        只见它可怜巴巴的蜷缩在小窝里,鼻尖似乎还挂着粘稠液体。

        邓凡芯刚一走近,啡啡一个喷嚏打出,吓得她打了寒颤,手晃动着,杯中水洒了些出来。

        委屈的呜咽声从啡啡的小嘴里不停溢出,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委屈。

        在养宠物这方面没有太多经验的邓凡芯,现在唯一能想到便是去医院。

        十几分钟后,邓凡芯喘着粗气,拎着啡啡出现在一家名为“宠物乐园”的诊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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