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要回家吃饭了,冷夕还不嫌多似的填了一大碗,又单买了炸鸡排和两杯甜牛奶,还不忘分给顾淮予一杯。

        “请你喝牛奶,骨骼有力量,牙齿白又壮。”冷夕给他插上吸管,“别老是生气了,气性那么大,对心脑血管不好。”

        “吃完了回家吧。”冷夕说,“家人再狗也是家人,你离家出走的话妈妈得多担心啊。我小时候差点丢过一次,我妈现在晚上梦着了起来还得眼泪汪汪一会儿呢。”

        顾淮予心一跳,忍不住看向他,冷夕再普通不过的一句话却精准得戳到了他心头的软肉上。

        虽然爹不如狗,但他和顾立寒每次争吵最难受的都是萧南,他离家出走是负气下的逃离,可对于萧南来说是盼了一周的儿子还没说上几句话就又见不着了。

        顾淮予看着冷夕认真地安慰他,一时间有点动容,心都有点软。顾淮予半晌没吭声,就在他觉得自己之前可能有点凶了准备说句话缓和下气氛的时候,冷夕又开口了。

        冷夕说:“当然,你要是没妈就当我没说这话啊。”

        顾淮予:……

        心忽然就重新硬起来了。

        冷夕说完就低下头专心吃自己手里的关东煮,没敢再抬头看他。

        一整碗关东煮,光煮鸡蛋就有俩。顾淮予又看他的碗一眼,心说小甜O还挺能吃,是因为从小就能吃所以才长这么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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