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个不服输的小孩儿的意气之争。导致冷夕第二天早上都是攥着意气风发的拳头醒过来的。

        社团招新后便是敲锣打鼓的迎新活动,贴吧里的消息没有错误,音乐社团顶着顾淮予这样一个行走的招牌还人丁惨淡是有原因的,原因就是这乐队逼事儿贼多。

        顾淮予他们乐队成立至今,只有仨人,至今还找不到主唱和鼓手。

        他本想在这届新高一里找两个人凑齐,但顾淮予对着冷夕这张报名表就不想说话,旁边还有撒泼打滚就差拿刀威胁他要是敢把冷夕踢出去、她立刻就敢跳楼的夏微雨。

        “行了行了,吵得我脑壳嗡嗡的,他能不能留下来得看本事吧,你纯看一张脸瞎招人我还没说你呢!”

        顾淮予头疼,夏微雨太能撒泼了,他真后悔劝她不要早恋,这种上能捅天下能入地的,谁摊上谁他妈折寿,不如让她去祸害世人。

        他把头往后一靠:“同哥,我头好疼。”

        吴同又睡了一上午,刚醒正懵着,闻言真以为他头疼,顿时有点紧张地伸手贴上他的额头试温度:“是不是……?”

        “不是!”

        顾淮予反应过来他在担心什么,立刻直起头扬声否认,不自在地摸一下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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