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飞雪拿带血的长剑指向刘扒皮。
刘扒皮双腿一哆嗦,扑通跪倒,磕头道:“女侠饶命,女侠饶命。”
就算他是知府大人的独子,铁飞雪这一剑过来,照样能要了他的命。
在这洛阳城中,还从没有人敢这样对他。
只要能逃得性命,回头就让爹爹派遣大军,定让这美人尝尝他刘扒皮独步江湖的棍术。
铁飞雪在刘扒皮的衣服上,将长剑上的鲜血擦干净,唰地还剑入鞘。
直到此刻,魏小宝才走进院子。
“相公。”南宫羽裳被吓坏了,迅疾扑进魏小宝的怀里。
魏小宝颇为懵逼,推开也不是,抱着也不是,神色很尴尬。
昨晚他跟南宫羽裳说得很清楚,他现在是个阉人,可这姑娘仍然一口一个“相公”地叫着,还是说她不知阉人的意思?
但对南宫羽裳这样的大家千金来说,面对满院鲜血淋淋的尸体,确实会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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