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上的官员但凡稍有异动,消息就会迅速传到长安,朝廷也能立即做出反应。

        这世上很少有真正的清官,稍稍有点小贪,倒也情有可原。

        但在冷江城发生的事,绝非小贪,而是大恶。

        “两位别看了,快来小店住下,等会儿官兵就来清街了。”在绸缎庄的对面,正好是一家客栈,客栈小二探头出门,小声招呼。

        令狐婵转身来到客栈门前,问道:“那是谁干的?”

        “还能是谁?当然是……”客栈小二说着急忙住嘴,要知道祸从口出,这两人敢在绸缎庄前驻足,说不定是秦忠楼是狗官的走狗。

        秦忠楼为铲除异己,可是没少用这种方法,偏偏每次都会有人上当,被秦忠楼凶残杀害。

        令狐婵压下怒火,再次问道:“那一家人犯了何罪?”

        客栈小二被令狐婵的美貌所吸引,才没有关门回去,但面对令狐婵的问题,他却不敢回答。

        绸缎庄的东家一家老小,全都挂在那里,这就是最好的警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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