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祁藏在纱布下的眉头皱起,不赞同道:
“属下觉得入朝之事当慎之又慎,何况…世子哪里拿得出巨款去捐官?”
萧九云摩挲着指腹,神色晦暗不明与黑夜混在一起,半晌后才发问:
“我父亲留在京城的眼线还剩多少?”
“属下还未来得及清查,但能确定侯府里有宫里那位的眼线。”傅祁眼底充满担忧,这条路注定如履薄冰,侯爷是世子亦是。
萧九云攥紧拳头发出骨骼碰撞的响动,深呼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说话平稳些:
“起来吧,过段时日你想办法接近沈记福糕的沈掌柜,让她留你下来做护卫。”顿了顿,算作解释:“她是我新娶的夫人,秦将军姨妹。”
这事傅祁跟李琼早有耳闻,李琼喟叹:“秦戮此人深不可测,你切记当心必要时不妨…”他拖长尾音,比了个杀的手势。
萧九云没作声,李琼有些焦躁:“大仇未报,切莫儿女情长!你父败就败在遇到你母亲,你一旦有了软肋就是别人的笼中困兽。”
“沈氏于我还有用。”见李琼不信,萧九云只得压低声音:“或许,她可助我一臂。”
***
更深夜重萧九云踏马而归,路过林间突然勒马停下,抽下马背上绑着的布袋凌空而起,在半空盘旋几圈将林间闪闪发亮的流萤扫进布袋里,这才重新上马继续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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