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全身除了内/裤外,一览无余,且还不是她之前那条,包着臀部的是层纤薄的蕾丝,感觉轻轻一用力就能扯破。
温海漪恼火,欺负捶打无辜的枕头来发泄。
木杳栀这什么破艳俗审美。
无奈之下,她只好去木杳栀的衣帽间随便取了件,再选了件看着尺寸最大的胸衣穿上,松了肩带,也扣了最外侧的那排排钩,发现还是有点紧,可总比没得穿好。
腹部传来轻微的坠痛,她捂了捂小腹,心想算日子起码得再过几天。
她的经期一向很准时,许是经久未经事,搞得她激素分泌紊乱了。
过了会隐痛感消失,温海漪没当回事继续穿衣。
穿完衣服后,温海漪将门先开启一条缝隙,确定暂时没人后才轻轻推门而出。
温海漪顺着走廊,经过阳台时,看到了早上的睡裙以及她的内衣,应该是手洗的也没用洗衣机甩干,正湿哒哒滴着水,混在一群衣物中,显得稀松平常。
她腾腾加快脚步绕到楼梯口,发现楼下电视机正开着。
沙发上倚着个脸生的女人,散着齐肩发,不是一眼美人,但细看下,五官生得别有一番韵味,她边看电视边抓茶几上的花生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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