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海漪是没那个闲工夫,每次脏了也就随便擦擦了事。
可现在手里这双,被擦得纤尘不染,鞋底鞋跟,都没有一丝泥灰。
温海漪心口涌上奇异的念想,只是没一会就被她的理智所驱散,随即她理所应当地认为:木杳栀做这些,就是在多管闲事,她甚至不想用“自作多情”来形容木杳栀。
她踹掉拖鞋,刚套上一只鞋,耳边便传来一阵丁零当啷,像是碗或者调羹碎了。
温海漪侧过头,确定了声源位置,来自客厅右侧的厨房内。
“杳栀这是怎么了?”
甄漫嘴上担忧着,身体却未有半分要挪动的迹象,从头到脚,都丝毫没要去帮忙的意思,神情自若,宛如旧时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被稍稍关怀一句,对方就得叩头谢恩的那种。
不愧是木杳栀的朋友,讨厌程度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知道。”温海漪懒得去管这些破事。
厨房又传来一道巨响,温海漪猜测这回是木杳栀摔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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