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既柔弱又丝毫不做作的笑容,完全无攻击性。
温海漪看了差点吐血,好一只清纯可怜的小白兔。
什么叫一拳打在棉花上,温海漪此时是深有体会,她满腔忧愤,被木杳栀一个轻飘飘的“嗯”,全堵在喉咙口,还是此路永闭请绕道的困窘情境。
她忽然发现,木杳栀的指甲不知何时剪了。
明明昨天还是涂着死亡乌梅粉,如今却修剪得整整齐齐,她本就十指纤纤,未出名前,还曾做过一段时间的手模。
温海漪知道她是什么用意,早晨她确实埋怨过,她指甲太长弄疼了她。
面庞刹时如火烧,她捡起地上的锅盖丢进水池,用皱眉掩盖自己升温的脸颊,道:“做不来饭就不要做,你拆家吗?”
说完她不解气,看着慢吞吞站起来的木杳栀,阴阳怪气说:“这么大个人了,连饭都不会做。”
客厅里的甄漫慢悠悠挪步过来,看到厨房内杯盘狼藉,拨开眼前的白雾,装模作样地摇了摇头,马后炮道:“杳栀你怎么搞的?”
地砖上的肥鱼扑腾乱跳,木杳栀费劲将它抓到另一水池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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