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十一点,更阑人静,只有空调呼呼的送风声。
温海漪辗转反侧,眼珠瞪着上方四方形水晶吊灯发懵,很困,头胀眼花,四肢疲钝到连呼吸都觉得费劲,她没理由地心悸,心脏扑通扑通跳到嗓子眼。
没一会手脚开始冒冷汗,像刚看过恐怖片般,惊慌恐惧。
她像柔软的小动物一样,将自己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温海漪心里很明白,她又发病了。
近两年经过调理与自我暗示,她已经鲜少发病,今夜不知是怎么了,她眯起眼睛,虚弱地爬起来,将正充电的手机拔下来,打开联系人列表浏览了一圈,发现一个能求助的人都没有。
她哆嗦地打开床头柜最上面的抽屉,没有,中间那个,也没有,她没骨头似的伏在床边边喘息,将最下面抽屉里的东西一股脑倒扣在地板上,终于在几本杂志间找到了药。
药盒还没拆封过,她手忙脚乱地拧开,倒了两颗在手心。
临时没有水,为了药效能尽快发挥出来,只好干嚼着咽下去。
药苦得厉害,温海漪连打了几个干呕。
索性她晚餐进肚少,如今也基本消化完毕后,但她感觉不到饥饿,充斥她大脑神经的只有胸闷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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