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海漪揉了揉眼,打了过去,电话很快便被接听。
“戴姐起这么早啊?”温海漪惊讶。
戴矜有气无力的:“就没睡过,昨天悱浓拍夜戏,状态不太好。”
言下之意是拍了很多遍才过,戴矜也一直跟着她到很晚。
温海漪很想开口问戴矜那句“醒后给我回电”是什么意思,但看到如此疲惫的戴矜,她将疑惑咽进肚里,赶紧道:“那戴姐快回去歇息吧!”
“不急。”戴矜揉了揉太阳穴,“你会喝酒吗?”
虽然不清楚戴矜为什么会这么问,温海漪还是如实相告:“会。”
喝酒她自然不在话下的,她从小跟着温父喝酒,红的白的黄的啤的,通通能喝,酒量可以说是很牛牪犇。
不过她有些困惑,戴矜无缘无故怎么问起她酒量来了,
戴矜眼梢淡淡,瞥了眼屈膝躺在后座上沉沉睡去的苏悱浓,说:“我跟悱浓提过方式展的事。”
温海漪的心不由地收紧,轻声说:“她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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