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悱浓模棱两可的中立回答,让温海漪不免拘谨。

        贵小姐们上下打量了温海漪一番,笑着跟苏悱浓碰了下杯壁:“你也大方,去年纽约春夏高定周的裙子也舍得给人家穿,你还一回都没穿过吧!”

        另一人风轻云淡地接话,眼中的钦羡不知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这裙子当初我便喜欢得很,可惜我没争过,另一条被英国某银行行长家的小女儿得去了。”

        一条在苏悱浓那,一条在银行行长小女儿那,温海漪更想死了,直想挖个地洞钻进去。

        温海漪低着头不敢吭声,生怕这几位不认识的贵小姐眼尖,发觉她身上的是山寨货。

        苏悱浓目光不带痕迹扫过温海漪,笑了笑:“一条裙子而已,你爸不刚在意大利成功开拓事业,要什么没有,何必稀罕条裙子。”

        恰到好处的商业互吹,让贵小姐面上添了几分方才没有的高傲。

        她掩唇轻笑,话语里是掩不住的优越:“也不算成功,稍微签了几个合同而已。”

        温海漪沉默地抿了口酒,上流圈的话她也插不上嘴,只好一味陪着笑,嘴角勾得肌肉都僵硬了。

        不过她再迟钝也难免好奇,今天这个展会露脸的明星寥寥无几,出现在这里的非富即贵,不是特来广结善缘的百千亿公司总裁,便是奢靡玩乐的富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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