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温海漪只是顺从地垂下头,赵总顿时眉开眼笑,招呼女郎拿出两个郁金香花形高脚杯,往里倒了小半杯酒,走近苏悱浓说:“来来来,叔叔敬你。”

        “好,我也敬赵叔叔。”苏悱浓举起酒杯,余光却有意无意睨向温海漪,似乎有求助的意思。

        温海漪会意,抢先一步接过:“悱浓这两天不太舒服,我替她喝吧。”

        赵总自然不拒绝,赤/裸/裸的眼神几乎要在温海漪身上灼出洞来。

        旁边的侍应将温海漪杯中的酒倒满,白兰地酒烈,被称为“可燃烧的酒”,寻常人饮这酒,通常以苏打水中和降低烈性。

        然而此时温海漪手里的,是十抵十不掺兑任何茶水的原浆原味。

        众人的目光都注视在她身上,温海漪进退两难,缓缓将杯口靠近嘴唇。

        醇和的椴树花芬芳扑入鼻腔,却携带着危险的气息。

        “来吧,温小姐。”赵总舔舔嘴唇,毫不顾忌地和周围友人哄笑。

        温海漪心里是有些狼狈的,到这地步已是左右为难。

        她偷偷看了苏悱浓一眼,发现对方靠着窗口不慌不忙,全然没有一丝紧张感,温海漪有股说不上的不对劲,她没细想,一不做二不休,仰起头大口地咽下,仿佛喝的只是解渴的白水。

        一饮而尽,温海漪来不及回味酒香,刺口的辛辣顺着喉咙扩散至整个舌蕾,刺激得她眼眶微热,差点滚下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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