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海漪身形一顿,海漪是她的小名也是以前的大名。

        她是温母改嫁带过来的女儿。

        纵使温父对她犹如亲生女儿般,也不曾再与温母有属于他们俩自己的孩子,可生父家暴对她造成的伤害,是心中祛不掉的一道疤。

        这件事,她只告诉过唯几个亲近的人。

        她已无精力去猜木杳栀是无意还是故意,但这声海漪倒让她有几分清醒过来。

        温海漪睁着红肿的眼扫向木杳栀,眼泪潸潸。

        喉间干疼苦涩,她唇瓣颤了颤,却一个音都发不出。

        木杳栀握紧她的手,望着她的眼睛,像哄小孩般的一字一字清晰道:“我送你回家,好不好?”

        温海漪的头,终于微乎其微地点了点。

        她已经完全没有力气去思考,无论木杳栀是真情还是假意,她现在满脑子想的就是,想有个能坐的地方,她想闭上眼睛躺一会。

        温海漪脚底发软,木杳栀眼疾手快扶住了她,顺势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空出一只手给祝音发了个定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