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温海漪逃了,她开始各方面躲避木杳栀,可人算终究抵不过天算,她没想到,两人会在这里相遇,都说旗鼓相当才会狭路相逢,可她于木杳栀,无非是灰麻雀与白天鹅的差别。
温海漪噤声默了几秒,才冷清吐出两字:“校友而已。”
是的,不过只是同窗、同床共枕两年而已。
木杳栀是天生的高雅名花,哪怕温海漪偶尔能靠妖艳媚眼压她一筹,但终究花期短暂,凋零时无人伤怜。
名媛与平民的差距,就在大三时的一场电影海选中原形毕露。
面对导演轻视的态度,温海漪在外强装的孤芳冷艳,从此便漏出了马脚,她张惶藏住心中的义愤填膺,不敢与被导演称赞的木杳栀直视,生怕自己眼里的不甘,会令木杳栀灰心丧气。
她以为时间能磨平一切,但恰恰被磨平的是她清醒的理智。
负面情绪如菟丝花寄生在她心中,稍微一点雨水,便迅速攀附生长,缠绕在心肺摄取骨血,时刻勒紧着她的喉咙。
木杳栀如愿在那部电影中崭露头角,成了当年不曾预料的黑马,斩获了同年兰花奖最佳新人奖,后期与著名导演谢小楠合作,作为历代年龄最小的“楠女郎”名声鹊起,风光无限羡煞旁人。
而温海漪则回归平静,平平凡凡读完大四,直至毕业才拍了她第一个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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