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杳栀的手劲很轻柔,丝毫没有力度,显得她有点心不在焉。

        她是传统的南方人,骨架纤长,这个动作与其说是拽住,不如说是牵。

        温柔、满怀斯文地牵。

        木杳栀的手,从温海漪的手腕滑至她的掌心,打着圈儿摩挲着,好似在试探深浅。

        温海漪心莫名被她挑逗得燥热,不知道木杳栀在想什么,自然她也不想琢磨她想什么,疏离笑了笑:“栀姐,我要回去了。”

        尽管漪漪对她很冷淡,但却意外的没有甩开她。

        木杳栀藏起雀跃的眼神,勾唇笑起来,将温海漪的手握得更紧,神情暧暧道:“你今天不是来试镜吗?”

        “没……”过字挤压在喉咙口,却怎么也发不出声,温海漪低垂眼帘,自尊心在心口盘旋回绕,她变扭地撇过头,“我觉得这个角色不适合我。”

        声音不高不低,犹如在说与自身无关紧要的事。

        木杳栀嘴唇翕动,刚想说些什么,身后传来喊声。

        “杳栀,导演让你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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