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啊?”花玖狠狠蹙眉,懵了一秒。
“不然你以为是谁?”萧彧将马儿拴在树上,冷冷瞥她一眼。
“我以为是流氓啊。”
“什么?”萧彧没听懂。
想到自己差点被马颠吐了花玖就气愤填膺,“大晚上的捂一个女孩子的嘴,不是流氓是什么?搁以前我直接一枪把你崩了!”
气得她说气话。
她是遵纪守法的好军人,是不可能随便开枪伤人的。
萧彧这下懂了。
哦,流氓等于登徒子。
但——
“什么枪?怎么崩?”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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