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儿看他喝了他的酒有点雀跃,叽叽喳喳地跟他聊天,问东问西有点恬噪,哥哥开始有些头晕,他甩了甩头捏捏眉心想着自己该回去了。
男孩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凑得更近了,浓重的脂粉味儿冲的他直皱眉,男孩儿扶住他的手臂媚声道:“我送你回去呀,哥哥~”
哥哥被他这一声叫的头皮发麻,一个激灵甩开了他的手,头也不回的往外走。
再像也不是他。
他意志力不错,跌跌撞撞地回到家还算清醒,他知道自己大意了,着了别人的道儿。
把自己扔在花洒下使劲的冲冷水,可是收效甚微,不知道是药劲儿太大,还是他自己素了太久,就像一堆□□放在哪里,平时看起来平平无奇毫无伤害,一旦点燃引线爆发力就一发不可收拾。
没办法,只能自食其力用手解决了。
可是弄了半天就是不让他如意,那感觉怎么说呢,就像你拿瓶雪碧晃了好几下,里面的气泡已经达到一个点,想要冲出来,可是瓶盖没被打开,哪怕你快要爆炸也只能忍着,憋屈的要命,他现在急需要一双打开瓶盖的手。
可是他的脑子里浮现的满满的都是弟弟的样子,他诧异了一下,可是现在的情况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由不得他自己,于是他一边骂自己,一边又贪婪的想象着弟弟的样子,叫着弟弟的名字解救了自己。
把自己收拾好,他躺在床上问自己,怎么会这样?难道我很早就对弟弟有非分之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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