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一直要往自己身上靠的女人,亓星濯起身走到门口时,身后的董轶又嚷嚷起来:“诶诶诶!开开干嘛去!过来嗨啊!”
“我累了先回去,你自己闹去。”亓星濯冷着脸,“还有,别叫我那个称呼。小时候不识字,现在也文盲吗。”
“干嘛不那么叫啊,开开~开开,多可爱,跟叫小狗似的。”
亓星濯重重吐了口气,无可奈何地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去理人直接出了包厢。走廊安静不少的环境让亓星濯顿时好受了些,只是没走几步不远处又传来争执声。
“我允许你碰我了吗!?信不信我把你手给剁了!”
一个穿着黑色吊带裙的长发女孩单手摁着另一个男人的后脑,把他的脸紧紧压在墙壁上。被压制住的男人噫噫呜呜的,手脚挣扎着乱动。女孩烦躁地啧了一声,抬腿用高跟鞋鞋跟踹了下男人的小腿,一米八几的男人顿时瘫软跪地。
女孩揪住男人的头发将他的脑袋拉起,厉声道:“这次就饶了你,再敢咸猪手我就把你给剁了。”
亓星濯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他关注的不是这里发生了什么事件或者被教训的男人,而是那个女孩。亓星濯低低笑了声,兴奋如火般从下腹陡然而起,野蛮放肆地烧红到眼前。
“林渊。”亓星濯开口,喑哑嗓音中沉着浓厚的欲望,“真巧。”
林渊通身一怔,机械般僵硬地转过头迎上亓星濯的视线,烫手般撒开男人退开几步,手足无措来回看着两边墙壁。
——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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