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问姜大夫,你前几日曾与苏家公子在街上产生纠纷,怀恨在心,是也不是?”
姜锡娇抬眸看着他,不知道他缘何说起这个。
讼师面目颇有些严厉,站在面色阴沉的苏家父子二人面前,一时间如虎添翼,气势如虹:
“五问姜大夫,是夫家李氏与你串通,谋害苏夫人,是也不是!”
“啊?”姜锡娇跪在公堂之上,急忙摇头,“不是这样的!”
原来苏家告得并不是她一人,而是连带着李迟殷一起告的。
毕竟姜家与苏家关系很好,姜锡娇痴傻之前原本还是与苏城有娃娃亲的关系。
若她是蓄意行凶,唯一的可能便是受了与两家人关系极差的李迟殷撺掇。
“李家果然都是晦气东西!真当所有人都是好惹的……”
“上次我在街上瞧见了当时的场景,原本就是这毒妇撞了苏公子的玉佩,这夫妇二人不愧是一丘之貉,死皮赖脸地躲掉了……”
舆论的风向完全一边倒了过来,话语权也受着上位者控制,成了杀人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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