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熟悉了原身的记忆,她其实更想去义堂跟着孟衍练剑。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姜沂名声有些两极分化一点,有人把她吹捧到天上,有人说她只顾享乐不思进取,生活奢侈糜烂。

        这样的姜沂,沈谕还真不太想去九堂。

        “真是有够好笑,某些人,不要太过自以为是。”沈谕正说着,身侧传来一阵轻笑,卫檀慢悠悠地走过来,一脸讥讽。

        她拨弄着腰间的腰牌,头也不抬地说:“沈谕,你真当九堂是什么阿猫阿狗就能进的吗,未免太过自信了点。”

        沈谕就看不惯卫檀这阴阳怪气的样子,简直恶毒地比姜沂这个问号人物更明显,回嘴道:“我进不去,你就能进去了?手下败将而已,你哪里有资格对我颐指气使了?”

        “你!”仿佛一只被踩尾巴的猫,卫檀顿时变了脸色。

        不过沈谕说的是实话,她确实败给了沈谕,成为了她这二十年来最不光彩的一件事。

        她,卫檀,二长老的孙女,出生就锦衣玉食,享尽荣华富贵,从小到大都生活在夸赞里,自诩除了姜沂,九原山庄乃至整个云州,都没有哪位女子能与她比肩。

        哪曾想,有朝一日,她竟然会败在一个身份低贱,只不过是洗衣仆出身的女子手里。

        这对卫檀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打击和抹不去的耻辱。

        偏偏她自尊心极强,又有些好妒,对沈谕就是又气又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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