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她比之前所有练习都要用心的多,真真正正地把原本就应该有的轻功发挥出来,如一片羽毛一样轻飘飘地落在屋顶上,一点动静都没发出来。

        脚踏实地了,沈谕舒了一口气,又迅速地蹲下来,想着接下来往哪去。

        她在屋顶上坐了片刻,见前院里方才消失的侍女又出现了,估计是进去完成姜沂的吩咐了。

        那姜沂,是不是已经回房间了呢?

        想想姜沂可能就在自己脚下的房间里面,沈谕就心痒,特别想顺着屋檐爬下去透过窗户看一看。

        但是这次她控制住了,稍微动点脑子她就知道,身体出现在光线下的那一刻,她立马就能被姜沂发现。

        她起身走向了屋顶的最西侧,走到边缘处能看到下方从窗户里透出来的光。

        她又坐了下去,这次因为有些随意,没留意腰间的佩玉。

        佩玉在她蹲坐下去的一瞬间跟屋顶的瓦片相碰,发出了一声脆响。

        沈谕吓了一跳,大气都不敢出。

        其实这个响声也不是很响,一小块佩玉碰了一下瓦片能有多大声响?只不过在这个静谧的夜晚,在沈谕做贼心虚的心理下被放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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