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沂的侍女,请我过去吃饭的。”沈谕垂头丧气地说。

        “姜师姐?”苏又夏一惊,有些担忧地说:“怕不是你的那些话被听见了,这可如何是好。”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沈谕倒是洒脱干脆,“去就去呗,姜沂也不能拿我怎么样。”

        说着,她就转身回房更衣去了。

        挑衣服的时候沈谕也想了很久,最终谨慎地穿了一身黑色的便服,偏紧身一点,很方便行动。

        “你就穿这个去赴宴?”苏又夏一脸震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要外出行动呢。”

        “保险一点嘛,我还真是害怕。”沈谕缩了缩脖子,晃了晃手中的佩剑,“我还带着这个。”

        “你可别失了礼数。”苏又夏叮嘱道,“佩剑还是不带为好。”

        “没事,我自有分寸。”沈谕说着,就朝庭院外走去。

        顺着下午走过的路,没多久,沈谕就到了内山的入口。

        带着腰牌一路畅通无阻,沈谕进了内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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