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这么长时间的路,山里温差又大,沈谕真的是又冷又乏。
“这里也太破了吧,真是的。”卫檀一进了客栈,四处扫视一圈就开始抱怨。
沈谕瞥了她一眼,听见她那尖酸的声音心里就不悦,瞧瞧地看向内门师兄。他倒是淡定,跟没听见一样,径直绕过前厅上楼前往二楼住处,走着楼梯还不忘提醒大家:“大家辛苦了,早点休息,明早还要运送货物。”
秉着眼不见心不烦的想法,沈谕拉着苏又夏就上了楼。
进了客房她就把靴子一脚踢掉,身上的佩剑也随意地扔掉,开始手脚麻利地解衣服的扣子。
苏又夏有些目瞪口呆。她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从小就学习各种礼仪,一颦一笑间都优雅万分,还是第一次见有女子能这般“豪放”。
沈谕毕竟灵魂是个现代人,繁杂的礼仪规矩她可学不会。
衣服一松,沈谕顿时感觉全身都舒畅了不少,往前走了两步就往床上一倒。
刚一倒下,她就闷哼一声,抱怨道:“这床怎么这么硬啊,没有床垫子吗?还有这被子,总感觉有点潮。”
苏又夏觉得她很奇怪,走上前拍了拍床,说道:“这是木板床,当然硬,被子如果潮了就让店家再换一个。”
“苏小姐,”沈谕坐了起来,笑道:“你还挺能适应的,你没看见刚才在楼下卫檀那嫌弃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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