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苏又夏这一说,沈谕也觉得自己心是有点大了,不过事情已经发生了,去纠结无法改变的事儿不是她的作风。

        没多久苏又夏就又走了,沈谕也负起责任来,骑着马在队伍末尾的区域来回巡视。

        巡视到队伍最末尾的时候,沈谕看见一个小孩儿从旁边的山道里急匆匆地跑出来。男孩儿看上去约莫八九岁,头发凌乱,穿着粗布衣衫,脸上和手臂上有着不少擦伤或者划伤的痕迹,衣服也有许多破洞,神色更是相当慌张,一边跑一边大喊“救命”。

        这奇怪的一幕吸引了沈谕的注意力,她朝男孩看去的时候男孩已经跑向了他们的队伍,一把抱住队尾的一名小厮的腿,开始放声大哭。

        小厮也是有些无措,抓着衣服领子把男孩给拉开了。

        沈谕骑着马过去,就听见男孩哭着朝小厮说:“哥哥,求求你,救救我爹吧!”

        等看见了坐在马上的沈谕,男孩似乎发现了新目标,直奔沈谕而去,在沈谕的马下一把跪下了。

        现代人沈谕哪能习惯这个,立马下马把男孩给拉起来了。

        “有话好好说,不着急,慢慢说。”沈谕看着男孩脏兮兮的脸和哭红的眼,有些揪心,从身上摸出一块手帕递给男孩。

        男孩抽泣着,断断续续地说:“我跟我爹上午进山挖一些药草......过了中午,他从去那边的小山头上看看......我们就深入到了山里,穿过了好大一片树林......那里有个沼泽......我爹不小心掉进去了......”

        男孩说的断断续续地,又有些哭腔,沈谕打断了他几次才完全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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