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上马的姜沂奇怪地看了她一眼,伸手很自然地从沈谕手里拿过了缰绳,两手环过沈谕的腰肢自然地搭在马背上。

        姜沂没有贴上来,要不然沈谕就是完全被抱住了。但即使是这样,沈谕已经被姜沂的气息完全包裹了。

        被那种令人心醉的香气完全充斥着,疲惫至极的沈谕有一种向后靠在姜沂怀里睡一觉的冲动,但理智和战战兢兢让她忍住了。

        姜沂离沈谕离的近,感官灵敏的她低头间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腥气,凑近一看,沈谕右肩处有些渗血了。

        她皱了皱眉,俯身在沈谕耳边轻声问道“肩膀怎么回事?”

        沈谕向后靠了靠,有些疲惫地说“扛了一天东西,磨出来的。”

        沈谕看不见姜沂的表情,不知道她现在目光其实有些阴沉。

        “邹轩让你去你就去,那里的人让你干重活你就干,你怎么不来问问我呢?丟的是我们姜家的东西,邹轩有什么资格发配你?”

        “如果不是别人跟我说,我还真不知道你真的跑去了典狱司那个肮脏地方。一个星期干下来,两个肩膀不是都要留下印疤了?”

        姜沂带着关心的斥责,沈谕听着却挺安心的。她能感受到,在这暗流涌动的山庄,姜沂算是真的关心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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