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沈谕痛嘶了一声,脑子清醒了一点,双手撑着起了上半身往后挪了挪,让自己正好靠着床头的靠枕。

        “师姐,你干嘛摔人家。”沈谕眯缝个眼,朝着姜沂有些委屈地说。

        姜沂一时还真有些接不上来话。她自己拖着沈谕上的楼,沈谕不比她矮,还比她重一点,把人弄上来已经很累人了。再说姜沂从小到大也没这样给人服务过,走到床边的时候已经很有耐心了,指望她把沈谕“小心轻放”是不可能的。

        “我没摔你,你自己倒的。”沉默了片刻,姜沂淡淡地回道。

        沈谕没接话,似乎是在想到底是不是姜沂说的那样。没多久,她“哦”了一声,有些憨憨的笑了两声,“那不好意思啊师姐,在你面前出丑了。”

        姜沂看着她靠在床头闭眼傻笑的样子,直截了当地说:“是挺傻的。”

        “哼,”沈谕轻哼了一声,故作委屈,显得有些无理取闹:“师姐你是不是嫌弃我?”

        “我不就是多喝了你家酒楼几壶果酒,吃了几盘菜,又喝了点米酒,也没多少吧?”

        “师姐你不要嫌弃我啊,我还等着进内山给你卖命呢……”

        姜沂刚刚给自己沏了一壶茶,就听见沈谕在身后絮絮叨叨地哼哼,顿时觉得既无语又烦躁。

        她起身看向窗外,夜色微凉,外面还有些喧闹,小镇里比往日要明亮许多,大家都在欢快地过节,看来今晚不会多静谧了。

        “起来喝口茶醒醒,再说废话我就真把你扔出去。”姜沂走到床边,指关节轻轻敲了敲床头,“或者我自己再换一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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