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复杂的情绪让她陌生又恐惧,沈谕不想多想,转身进了房间倒头就睡。

        沈谕如果多个心思留意隔壁的动静就会发现,姜沂在她进房不久就离开了。

        事实上姜沂并不像今晚表现出来的那么轻松那么漫不经心,最近东南三州江湖上的一些变故总让她觉得有些不安。

        她对局势的动荡有着自己的推断和考量,她要回去看看,今晚是不是真的只是几个毛贼想偷点银两。

        还是说,有另外一种可能。

        白日穿的衣服太显眼,她已经让定天酒楼的掌柜找了一套黑衣便服,换上后潜行在黑夜跟影子一般,很难被人察觉。

        没有沈谕跟着,姜沂放开了许多,压根就没走到下方空旷宽敞的街道,完全在街边道旁的屋舍店面上穿行,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没用多久就来到了之前跳下的露台附近。

        姜沂坐在一栋房子的屋脊上,远远地看向戏坊。

        她确信,现在看到的,一定就是今晚那出戏的真面目。如果有人想试探什么,一定能暴露出来一些端倪。

        此时的戏坊,比起周边的建筑来说,要明亮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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