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皮门哗啦的响,舒霁远靠在江觅夏的家门口,生出似喜而悲的感情来。
喜的是与江觅夏的重逢,悲的是江觅夏看他的眼里让他探不出当初的情绪。
于情于理他今晚都不该把江觅夏堵在巷子里。
但舒霁远明白,自己在关于江觅夏的所有事上,都不可能也不可以冷静。这空白的五年,就是教训。
他脑海里浮现出刚才暗淡灯光下映衬着的江觅夏的脸。时光把她打磨得更美丽,五官初中,脸庞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瘦,她早已脱去那一点年少时的含蓄,变成盛放在舒霁远心头的花。一头不长的头发如今也长至腰线,发尾卷曲,是浅栗色的。
在没有他的时间里,江觅夏已经出落得更加迷人。
他走出巷口的时候,小卖部老板准备关门。
舒霁远走过去,问老板:“十分钟前,那女孩来买的什么烟?”
老板递给他一包烟,红色的烟壳,上面绕着花乱的线,一包只用七块钱。
烟身是细长的,味道并不好。
可舒霁远还是抽完了一整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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