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没有关于父母的回忆,对他来说家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义勇兄长。

        他也不是没有想过自己的父母会是什么样的人,义勇他们也曾经试图帮助三千回忆起自己的父母。但是过去就像一阵散在风里的烟,抓不到踪迹。

        从离开鬼杀队之后他就没怎么想父母了,每天需要思考的东西很多,要怎么杀鬼怎么画画,要去找义勇,要去想今天栖身的场所。

        三千没想到自己再次回想起父母是在面对一只鬼的时候。

        将眠去是类似契约的血鬼术,三千很清晰地发现自己与对面的鬼之间产生了微妙的联系。从这种联系之中,他莫名地产生了对未曾谋面的父母的思念。

        他的感觉也仅仅到此为止。将眠去不像那些干脆的伤害类型血鬼术,效果立竿见影,这种类型的血鬼术究竟有什么作用还需要他自己的发现。

        或许以后会发现,但现在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情感已经收到了累的影响,以至于他答应了“成为累的家人”这种荒谬的请求。

        “可是我毕竟是鬼杀队的。”三千说,“我杀了很多鬼,你确定要相信我?你不介意吗?”

        累看起来天真无邪地反问:“嗯?为什么要因为你杀鬼而介意。我也杀了很多鬼,说不定有一天也会杀了你,你介意吗?”

        好兄弟,我介意。

        三千显然不会这么说。首先很显然他不觉得累能杀了他,其次他对别的鬼属实是没有什么共情感,他是个没有感情的鬼杀队前队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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