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自己身上的羽织被撕碎,漫天都是血色。无数的鬼出现又被斩首,丝网连接着危险的气息。脑海里有谁好像在问他话:“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一头黑色的长发,血色的双眸像是蛇一般阴冷,五官却模糊不清,辨认不出是谁,只能隐约确定是青年的身型。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让三千感觉很熟悉,骨缝里渗透出让人胆寒的恐惧。
三千控制不了自己,用有些颤抖的声音回答他的话:“……富冈三千,富冈义勇的富冈。”
“真是难听的姓氏。你应该是——”
青年的身影消失,声音也戛然而止。一只手抓住了三千的手腕,然后把他拖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三千回过神来,周围的是熟悉的气息,熟悉的水色。
糟糕的情绪被一瞬间安抚了下来。他意识到了这是谁,低低喊了一声对方的名字。
“……义勇……”
那田蜘蛛山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半个月,其他受伤的人都逐渐醒来,参加康复训练,唯独一个队员仍在沉睡。
或者说是前任鬼杀队员——富冈三千。在离开鬼杀队的三年半之后,他终于以极度虚弱的昏迷状态回到了这里。
黄昏已至,义勇又一次拉开三千所在房间的门,直接被甩了一块毛巾到脸上。湿毛巾糊在脸上,能闻到淡淡的药草香气,义勇隐约记得这种药草有养神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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