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马上要帮达叔实现阶级蜕变的关键性人物,曹玮自然不会和他客气。操起桌子上的小刀,直接把猪耳朵割掉一块放进嘴里。感受着那股皮肉的焦香和脆骨的柔韧,他也是以一个足够专业的眼光不加掩饰的赞叹了起来。

        “手艺不错,皮酥肉嫩,入口即消。肥而不腻,鲜嫩奇香。烤这个乳猪的师傅手艺不错,应该是多年的老师傅了!”

        烤乳猪是道大菜,但因为地方习俗的缘故,想要吃到最正宗的烤乳猪一般不是去那些大酒店找那些名厨,而是要到那些老字号的烧味档去看那些几十年如一日干这行买卖的老师傅。

        别的可能不好说,但像是烤乳猪、烧鹅这样的烧味,这些烧味档的老师傅的水平绝对拔尖,一点都不会逊色于那些厨艺高深的大厨。

        这一点,曹玮一吃就能吃得出来。而达叔的回答也无疑是做了佐证。

        “还用你说。陈记老字号了!从我小时候就开烧味档开到现在,每天排队的人都快排成长龙了。也就是你小子运气好,正好碰到烧猪出炉,不然哪有这样的口服!吃吃吃,这东西,要蘸着白糖、黄芥末吃起来的才够味吗!”

        “白糖就免了。我不喜欢吃这么甜的口味,有酱油或者辣酱吗?”

        “我靠,你口味这么刁钻的吗?”

        “怎么,我偏咸口不行啊?”

        “那你豆腐脑吃甜的还是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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