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客套了一番后,才问道:“不知小大夫可还有狗皮膏药?”

        离小君摸了摸横背着的布包,“有的——”说完,赠予了幕僚一贴。

        幕僚郑重接过,“不知小大夫可愿将剩下的狗皮膏药都卖与我,小大夫放心,银子一定不会少了你的。”

        离小君默默地将剩下的5贴狗皮膏药拿了出来,当场抹上了膏药。“若是想要保存,就用俩块狗皮贴住即可。”

        幕僚付了两银子,请离小君借一步说话。“不知此药对那方面可有用?”

        “哪方便?”离小君真挚地望着幕僚,她还小,她不大懂那方面是哪方面。

        幕僚轻咳了一声,用手捂着嘴,轻声道:“尾椎骨疼。”

        离小君一脸正色地点头,“尾椎骨疼啊——不知是尾椎骨突突地疼,还是扎扎地疼,若是突突地疼轻捶上一刻钟,再贴上狗皮膏药。若是突突地疼,我建议可以寻一针灸师父扎上几针,然后再贴上这狗皮膏药。”

        幕僚肃然起敬,听着离小君淳淳叮嘱,顿觉自己糟蹋了小大夫的一片医者父母心。“小大夫误会了,我其实想问的是——男人那方面不大行——”

        在离小君的含笑鼓励下,幕僚硬着头皮说了下去,“男人不举——这狗皮膏药有用吗?”

        离小君配合地一愣,而后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不知,从没有患者愿意将狗皮膏药贴在那处——既然是误会,狗皮膏药还是还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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