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小禅爬到了土窑洞上,拎着桶浇水,一直浇了四桶水,再摸已经凉下来的土,这才松了一口气。“明日,明日再来开窑吧!”

        待得离小君二人回了灵官庙,虚淮子已经将豆浆煮上了。一人一碗小口喝着豆浆,看着虚淮子点豆腐。

        虚淮子碎碎念着,如今日子越发有盼头,他是打定了主意不愿意离开灵官庙。他就在这儿,给一家人做做饭,守着他们。

        “天冷,做点儿豆腐冻着,回头煮汤炖肉都好吃。”

        “我一会儿就将鱼给杀了,咱来一个全鱼宴。鱼头炖豆腐,小禅和小君打小就爱吃鱼可就不会挑刺儿,我就将鱼肉打成泥做丸子放汤里,一定鲜透了,还不怕扎到。”

        “天都快黑了,师兄怎么还没回来?难不成是生意好到炸了吗?”

        虚淮子一念叨无离子,就听到无离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呼,谁来接我一把,我快累趴了。”

        离小君到门口一看,就见着无离子毫无形象地坐在门槛上,身边端正地立着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

        离小君三人不约而同地张大了嘴,盯着那一个胖鼓鼓的麻袋。

        虚淮子伸手就要去扒开麻袋,被离小君给制止了。

        “等一下!我还没有做好突然暴富的准备!不知道这一麻袋的铜板是几两银子,不几百两银子!但是此时我一点儿都不想知道,我只有一个愿望,今夜我只要枕着这一麻袋的铜板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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