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无心大师就侯在廊下。
离小君哑着嗓子问道:“无心大师,您寻我来有什么事?”
“嗓子不舒服?”
“咳咳咳,可能是昨夜数黄豆数冻着了。”离小君眼神有些飘。她几乎转遍了大半个岳庙,后来实在是走不动了才折回了这小院儿。
无心大师只笑着多看了一眼离小君,亲自带着离小君入了屋后,才说起了正事:“五云寺出事了。”
“一丈红被金钱豹爆了?”离小君自打听说了一丈的花名后,就再也难以忘记。
无心大师脸色微僵,不知为何,他竟然心性不稳地想问问,他在灵官庙的师徒几人那儿可有花名?
无心大师稳了稳心神,“不曾。是另外的事——五云寺死了一个和尚。昨晚在护城河的下游发现了一具尸体,经仵作检查后,一早官差就已经查到了是五云寺的和尚。”
离小君已经好些年没听说22家寺庙出命案了,“这事情怎么就这么巧?偏偏都发生在五云寺里。”
“还有更巧的。那个和尚曾是你虚淮子师叔的徒弟……”无心大师难掩忧色。
“虚淮子师叔的徒儿,又是在五云寺里的,难不成是那个芦花师兄?”离小君瞪大了眼睛,直觉告诉她,应该就是芦花师兄没跑了。
无心大师点了点头,“你与芦花、不是,相齐有过一段过节。所以,官差早晚都会寻到你,你最好有一个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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