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不到凶手,就要拿我抵命吗?”

        “他,是草包吗?!”

        离小君的手对着的贺禹方向,戳戳戳!

        三连问,直接将贺夫人问懵逼了。

        “咳——”贺禹呛得咳嗽了一声。

        这是上桌动筷了后,贺禹头一次看离小君。离小君因为受惊过度脸色有些惨白,特别是被碗里的红烧肉映衬下,双颊更是白得如纸。

        贺禹隐含怒意:“草包知府??!好一个草包知府!”

        离小君梗着脖子强,既然都已经上了断头饭了,还不允许她实话实说?

        离小君刚想点头,但是脑袋突然不受控制——眼睛斜瞥,就看到了贺夫人正匡扶着她的脑袋,不住地给她使眼色。

        “是妙法长老托付于我多照顾你一番。我儿已经查明,你没犯事!既然你没犯事,我自不能失信于人。你好好地在这儿住一晚,明日再回去。我已让人去给灵官庙报平安了。”

        贺夫人不敢轻易撒手,这倒霉小和尚,一上来就惹了大儿,也不怕被端了老巢。要知道,他的大儿也不过是这俩三年被送来杭州城后才收敛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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