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小君一个眼神,四人猫着腰淅淅索索地回了屋说起这几日的见闻。

        无离子侃侃而谈:“那日刚被带进刑房我就知前头俩间里有假!只一眼,我就知道那俩个挨打的人定然是装的,不要问什么!你们小时候,只要我拿鸡毛掸子,就是这么嗷嗷叫着骗我心软的。只一眼就被我识破了,心里自然不杵。”

        离小禅:“我是见到了相华师兄的尸身,一身新袈裟明显是被人敛了尸容,猜测那知府大人应不是那等草包、只想揽功之人。”

        离小君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已经满满都是“卧槽,这个我怎么没发现!”“卧槽,我竟然觉得知府大人是草包!”果然,她是飘了吗?!所以,三人之中她最蠢了吗?!

        二人说完,齐刷刷地等着离小君开口。

        “咳——你们说的我、我自然都发现了!我还发现了那个挨打的簪花男应是衙门之人!若不然,他们也不会留我在知府后院留宿一晚!”

        离小君一说完,果然得到了其他三人的敬佩之眼!

        离小君挺直了腰板,“区区这些,不足为提。”

        离小君顿了顿,“我出城门的时候,听着一个经纪带着人正在看良田,你们可知良田已经涨至多少一亩了吗?”

        “多少?”

        “三十八两银子一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