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禹用瓷勺倒了半盆子的龙井虾仁,“我哪一年考评不是最下等?就这也需要消愁?”

        “也是!明知你惹了太后被发配来了杭州城做个小小知府,谁也不敢给你求情。”元绪也学着贺禹,将最爱吃的醋鱼扒拉到了自己跟前。“我听说最近北边有些不大安稳,太后可能要来南边避暑。”

        “呵!她可不敢来杭州城。若不然,我这京城第一文化人诗兴大发起来,她可能能气死在杭州城。”

        簪花男元绪深以为然,毕竟他曾有幸领会过贺禹的唯一一首诗作。“今年又不回京城,你难道一辈子就打算窝在杭州城做个小小知府?”

        “低头看看你吃的菜肴,再想想我可还是小小知府?”

        元绪被噎了好大一口,“是我!我该想想,我是不是一辈子要窝在杭州城做个小小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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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小君踏着夜色往回走,刚出了城门口,就见着二三十个和尚正往城里走,其中一机大师也跟在队伍中。

        看来这应是玉昭寺的和尚。

        也不知这个点儿,进城去做什么。

        离小君与城门旁的守城士卒打听,“这么多的和尚,进城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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