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小君点头,“荔枝5颗,附以糯米一小把,加水一道儿煮烂,吃上三五日就能明显见效。记住,一定要用你自己的手去抓,这般糯米就会沾上你的人气,好起来会快一些!”

        守城士卒满口答应,“虽荔枝贵了些,但是为了治好我的口疾,倾家荡产我也是愿意的。”

        说完后,守城士卒感恩戴德地将离小君送到了城门口。

        末了,还跟离小君说道:“原人多口杂,我不好多说玉昭寺那点儿事。我听同僚说起,玉昭寺的和尚频频出现城内,是为了三日后的水陆道场。”

        离小君恍然,“原是为了水陆道场,可是往年,不都是在岳庙举行的吗?”

        水陆道场,短则七日,长则七七四十九天,做的就是功德,生者攒功德,亡者捎功德,总而言之,是保佑家中安宁,生者有钱花,亡者有钱花的法会。

        往年都是在岳庙举行,无心大师办事向来大气,邀请其他庙宇一道儿协同。岳庙得了大头,倒也不会饿着其他的庙宇。

        往年,都是过完了年,岳庙才开始张罗水陆道场,一直到清明前,保证亡者能收到捎去的功德。

        玉昭寺这一回,偷偷摸摸,怕是要提前割香火了。

        “不知,我只是听说不少人已经应下了。”一年办这么一回,又省了家中张罗,不少家中富裕的人家大多都愿意参加。

        离小君了然,与守城士卒挥手告别,转身就开始忍不住嘀咕,“白得了我一个偏方,竟连一个铜板都不肯往外吐!想跟我横,还嫩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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