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无离子和离小禅回过神来后,双双架着离小君的胳膊往后撤。“你看人家五大三粗的,冒冒失地往前冲,你那小胳膊小腿还不得被人拧下来!”

        “莫冲动!老头没被欺负!”离小禅三言两语地说清了现在的局势。

        离小君是真的下了力气的抽的。

        冬袄也是真的不禁抽。抽成布条的冬袄,钻出了一朵朵芦花飞呀,飞呀……

        离小君都没来得及思考为何冬袄里缝着的不是棉花而是芦花,只看到了那个和尚伸出手要去抓芦花——好一幅劲和尚戏芦花图!

        离小君仰头看着漫天飞舞的芦花,再从芦花中看到那个和尚苍白着脸,有些心虚!天地良心,她就是随便挥舞了几下树枝,没想到树枝上有倒刺!

        离小君冲着被抽破了冬袄的和尚讨好地笑了笑,“看,有花在飞——”

        “过分了!你们太过分了!好歹我的前师父是虚淮子——”和尚噙着泪,跑了。一边跑,一边抖,当真是又气又冷。

        离小君面露忧色:“芦花师兄,你慢点儿跑,小心雪地滑——”

        离小君看着前师兄一边跑,一边飞的芦花,“没想到五云寺这般穷,冬袄里头加的都是芦花。我们灵官庙穷,但是冬袄里塞得好歹是棉花。”

        剩下的友邻们点头:不管几年头的棉花,那都是棉花,管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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