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小君换了道袍,回灵官庙藏好了银子和欠条,百无聊赖又下了山去岳庙,打算寻一个坛子放银子。

        无心大师的小院里药味滚滚,离小君走近了,就瞧见一个光着头的无心正蹲在廊下的角落里打着扇子煎药……

        无心大师听到动静回头,没想着竟然看到了离小君,嘴角向上扯了扯,“是你啊,小君子。”

        “我可不耐烦人唤我小君子。我可不是君子。”离小君劈手抽过无心大师手里的蒲扇,一屁股坐在了廊下,猛扇了几把炉子火。听着药汁扑扑扑地要冲翻盖子,才悻悻地罢了手。

        无心大师垂着手:“小君子有所求,素来坦坦荡荡,此,堪为君子。”

        离小君被夸地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舒展了开来,不自在地摇着蒲扇,“有事你就直说呗,不用这么坦坦荡荡地夸我。”

        无心大师失笑,笑着笑着就低下了头。

        “玉昭寺的事,你如何看?”

        离小君无辜地眨眨眼,她怎么看?她能怎么看?当然是一个趁机捞银子的好时机啊!

        无心大师原本就没想要离小君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玉昭寺虽然这次筹办水陆道场手段不甚磊落,但是谁都阻止不了玉昭寺的崛起。”

        离小君礼尚往来地回夸:“岳庙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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