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禹冷笑一声,一把扯过贺清越的外袍往上一掀,一阵凉风吹向胯部。
贺清越胯部受凉,嗷呜一声弓成虾米状,“哥,你轻点儿——”
贺夫人听着这一嗷,心也跟着一揪,“大儿啊,你贴膏药的时候轻一些,可别给拍坏了……”
贺清越弓着身满屋子跳着,躲避着狗皮膏药。“哥!哥!我已经痊愈了,不用贴了!”他可太难了,今日若是贴了,不用等明日他就能成为杭州城的笑话。
“不行!狗皮膏药药味极重,若是不贴,娘会怀疑。”贺禹一把抓住了贺清越的肩膀,将人往软塌上一推,一脚踩在贺清越的胸口将人制得服服帖帖。
“我早警告过你,你既然要骗,那就不要留个念想给人。”
贺禹掀开贺清越的长袍下摆,撕开狗皮膏药,作势就要贴上去。
“哥!求你!让我自己来!”
半晌后,贺禹打开了门,贺清越搭着头跟在后头。
贺夫人紧张地攥着手,“怎么样,有没有用?”
“哪有这么快见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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