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京城父母大人我已去信,短时间内都不回去了,京城离杭州路途遥远,便是他们不悦也无妨。如此也可瞒上几月。”说着,谢韵轻声叹了口气。
“是。”青玉沉默的应道。
谢韵洗完手,青玉及时奉上手帕。
待她擦干,见那浅黄色依旧,方放心,温声道:“如此,我走了。”
青玉郑重行礼,目送她的主子离去。
“季九,看好别院,照顾好青玉。”谢韵上车前,对抱剑沉默注视她的男子嘱咐道。
季九坚毅的面容一如既往的淡漠,闻言也只是点点头。
谢韵坐在马车上,看着远去的别院,一时之间只觉天阔地阔,一种前所未有的畅意涌上心头。
她的眼睛明亮无比,拿起一本书,弯了弯嘴角,“稷下学宫,我来了。”
天启六十八年,帝师盛无涯请示天子,建立一座号称兴周礼,有教无类的学宫,天下学子,无论贵庶,身份如何,皆可前往求学。
学宫之内,无有身份之别,皆为学子而已,以学识品性论高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