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昱城安静地凝视着他。
叶桥生得白,下眼睑的青色显得尤为明显,看来入学这段日子叶桥也过得很累。
他知道叶桥惯常很爱护自己的皮肤。帝都的家里瓶瓶罐罐的有一大堆。甚至他们结束后,若非累极了,叶桥还要拖着疲惫的身子起来涂抹一会儿。
现在叶桥一个人搬到大学里住,还有各种各样的手续和活动,想来最近也没有睡好。
明明是这样脆弱的omega,继续跟着他不好吗?
陆昱城又一次问自己,只是他不再说话。
叶桥非要进一趟医院受一点苦,既然这样一意孤行,那便受吧。
尽管陆昱城觉得,叶桥迟早还要回来的。
手术室外亮起了灯。
室内的院墙还是冷白色,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的味道让叶桥清醒几分。
麻醉剂被注入的时候,叶桥发现自己的手轻微地抖了抖,凉意悄悄沿着针管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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