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昱城不知道怀里的人儿想了那么多,只把本就温柔的动作放得更加轻缓,搂紧了点,吻了吻叶桥的额头,低声哄了几句。

        叶桥已经忘记陆昱城说了些什么了。

        陆昱城很少吻他。

        他只记得他的思绪与记忆都一并融化在陆昱城的怀抱里,飘散在他低沉的从胸腔透出的声音里。

        他只记得那种近乎微醺的晕眩感。

        那种晕眩感和今天喝的朗姆酒很像。

        只是今天他孤零零的,手脚都发凉,而那天陆昱城的怀抱很温暖。

        ……说好了要开始新生活的,怎么又想起他。

        他把这一切归因于他的天性。刚刚离开,标记都没去,不受控制地想一想不过是条件反射。

        这些情绪归根结底都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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