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小孩还闭着眼,发出意味不明的呓语。

        他好像一直这样。明明怀着不可说的心思,却是安安分分的样子,表情羞涩,态度含糊。偏偏该懂的,人都心知肚明了,他还是一副放不开的模样。

        陆昱城工作数年,总是早出晚归。成年后他自己的公寓里总是空荡冷清,只有节假日回老宅才觉得热闹。

        家里长辈走程序似的催促,他也不放在心上。

        自从和傅祺分手后,他再也没对别人提起过兴趣。

        他正值壮年,前程大好,似乎不需要挂心儿女情长。自己住宅里简单的摆设足够他舒服地休息,他也习惯了。身边好友们谈论可爱的omega的时候,他不会有什么多余的心思。

        不过也因此,不少人觉得他对傅祺情根深种。

        陆昱城并未回应,当然,也没有否认。

        多多少少,他对当初的分手是有些难以释怀的。

        “在怕些什么?”

        怀里的小omega没有回答,只把自己埋在陆昱城的肩头,半晌,才低声应着“我只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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