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汉服蹦迪的我见过,这穿着汉服来清吧驻唱的还是头一次看见,是挺新鲜吧?”孟回今一边跟着旋律轻轻扣动桌面,一边对陈依然说道。
陈依然端起酒杯小喝了一口,点点头,赞同道:“是挺新鲜的,而且她嗓音跟这首歌还挺搭的,哪像刚才老林那破锣嗓子,就说她不适合唱慢歌。”
孟回今笑了下,玩笑道:“等下我要把你刚才的话告诉老林,你等着她骂你吧。”
见她开起了玩笑,陈依然舒了口气,心想那事儿应该过去了,也就笑呵呵地假装求饶,一时气氛回缓了许多。
那女子一曲唱毕又另起一首。
清吧的灯光柔和,映衬得她更加清雅脱俗。唱到动情处,那女子微微摆动的头发顺着脸庞洒落在肩头,更添了丝丝温柔。
只是不知道为何,她选唱的曲调,总是透着丝丝怅惘,却正合了孟回今今晚的心情,不免听得有些沉醉,杯中的酒也就见了底,就招手叫来服务生又点了单。
陈依然知道她酒量不行,酒品也时好时坏,就想阻止。可是孟回今酒兴正浓,心情也被那女子的歌声带到了沟里,断然是不可能听陈依然的话的。
见此陈依然只好打消念头,摸出手机给家里发了条短信,说今晚不回家了。
又是几杯酒下肚,孟回今整个人已经肉眼不见得兴奋起来,“啪”的一声把酒杯放在桌上,她忽然神神秘秘地凑到陈依然的耳朵跟前,悄声说道:“我突然想起来,台上那个女人我好像在哪儿见过,真的。”
陈依然嘴角有点不自然,她知道,孟回今要开始撒酒疯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