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昼一边捆竹子,一边失笑道:“你对青崖孟氏可是有什么误解?青崖孟氏虽然是修真界名门,但却是以铸剑打造兵器为生的,可不是那种高山仰止的纯修仙门派。再说了,我也不过是个青崖孟氏的庶出小姐,小时候各种打铁造物一类的技巧并没有少学。”

        薛允欣赏地看着,笑眯眯地想:“我家师姐真能干。”

        不过几炷□□夫,孟清昼很利落地将竹筏收拾好了。薛允轻轻跳上来,好奇地踏了几下,这小小一方竹筏顿时有些歪七硕八。孟清昼赶紧稳住竹筏,嗔怪道:“闹什么,别在船上玩。”

        薛允调皮笑笑,却乖巧坐了下来。等到孟清昼也收拾好东西做好了,她就非常自觉地释放了一个流水术,让竹筏更快得顺流而下。

        心魔渊里并没有什么好风景,四处都是黑红的鲜血痕迹与惨烈的枯骨,连水都粘稠且鲜红的。可是所谓境由心生,薛允看着居然也觉得这鲜红有些喜庆。孟清昼坐在竹筏后面窸窸窣窣不知道在收拾些什么,薛允正想转回头去问,目光却正好与孟清昼的撞了个正着。

        薛允正疑惑,孟清昼却先一步开口道:“师妹,手伸出来。”

        薛允问:“这是要做什么?”

        孟清昼道:“先伸出来就是了。”

        薛允不解,却依旧把白生生的手探了出去,孟清昼于是小心翼翼得捧着她的手,把一枚古朴无华的戒指推进了她的无名指。

        是镇灵戒,从方才起就一直系在打神鞭的穗子上。方才孟清昼一言不发得窸窸窣窣,想来是在解开它。

        本来薛允进入心魔渊就主要是为了镇灵戒。但没想到掉马来得如此突然,一下子师姐什么真相都知道了,于是也就没有按原定计划把镇灵戒拿在自己手上。比较在薛允心里,既然师姐什么都知道了,那这戒指放在谁身上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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