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钟清雨不搭腔,继续听她怎么说。
谁知钟楚楚心里憋着一股坏劲,也没看出钟清雨与以往不同,只说着,“戴大哥那么厉害,也难怪车玉喜...”
自知失言,她连忙捂住嘴,游移不定地望向钟清雨,将此地无银三百两演绎得淋漓尽致。
依照惯例,钟清雨很快会问出到底有谁喜欢戴柏,潜在情敌是谁,然后怒不可赦地去警告别人。依靠这一招,钟楚楚借钟清雨的手已经去除不少情敌。
这次果然钟清雨耐不住性子,问她,“喜欢?你把话说清楚,车玉喜欢谁?”
被这一声惊住的戴柏,站在山壁旁。他本想找钟清雨谈话,却不料听到两人谈话。他不想打断,也想通过钟楚楚让她知晓车玉的真面目,不要再傻傻地相信别人。
“啊”,钟楚楚垂下头,不停摆着手,“姐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听车玉说他想为了戴柏努力。可能不是喜欢的意思,也可能是我听茬了。我觉得车玉看上去不像是那种撬墙角的人,他应该知道姐姐喜欢戴大哥吧?”
什么不是,就是。戴柏难得皱眉,这钟楚楚说的一点都不干脆,钟清雨可能真的会以为没事发生,起不到警示的作用。
“我喜欢戴柏?”钟清雨冷哼一声,“你哪里看出我喜欢戴柏的,我早就不喜欢他,喜欢他的人是你吧。”
她边穿衣服,平淡地说,“假借我的手,去除掉那么多潜在情敌开心吗?是不是觉得我是你手中的玩偶,指哪打哪,还特蠢?”
面对着钟楚楚震惊的表情,她有一种戳穿一切的快感,“故意在我口袋中放药草,吸引风狼,还弄坏我的手表求生功能,昨天看到我是不是很惊讶?觉得我怎么还活着?还是觉得我打扰了你和戴柏的二人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